清明节又到了,先是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接着又让我想起了……
转眼间,他的离世已经十年了。
我还记得,刚开始的几年,每年他的生日和忌日,我都会去看看他,和他说说话,告诉他我的近况。很惭愧,渐渐地,也不知为什么,就没去了,尽管还是会想起要去看他。
十年了,不过获悉噩耗的那晚,却依然清晰地在我的脑海里。
那通电话是廷打来的。她语带疑惑地说他走了,不敢相信自己之前接的那通电话。半晌,我没听懂廷说了些什么、她说的那个人是谁。等我回过神来,我安抚了廷,答应帮她确认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我开始了我那晚打的第一通电话——打去他家。接电话的是他姐姐。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尴尬地说我想找他。他姐姐沉重地告诉我,他已经不在了,是脑膜炎。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挂上电话的,又是如何播起其他同学的号码,总之,我将这坏消息逐一告知班上的同学。
不知为何,菁不是我联络的第一个人。待我拨通她的电话,听见她的声音,原先的镇定完全瓦解,还没说上什么,我便开始哭,哭得好惨好惨,而在电话另一端的她,莫名地安慰着我,耐心地劝我。好不容易,总算交待清楚,我们继续通知还未联络上的同学。
我们出席了他的葬礼,几个男生还出手抬他的棺木上车。那天下午,我们送走了他。
戏里常说,好人往往短命。不错,他的确是个大好人。
时间常会让人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所以未免大家忘了他,在我们班去年的周年聚会上,我特地提起他,不要大家忘了这虽已离开我们,但却仍留在我们心里的同学。幸好,没人因岁月的流逝而将他淡忘了。真好,难怪和我同届的一名好友(别班的)那么羡慕我们班的凝聚力。
其实,有时我还蛮庆幸他的离去。善良、温文尔雅的他,立志要执教鞭。可是看到现在孩子的叛逆,我害怕他会被欺负;我担心他会被沉重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或被同事的暗算弄得遍体鳞伤。不,我从来不曾质疑他的能力,只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需要被这社会的弊端“残害”,不会被这世上的黑暗污染。
聪,很抱歉,我很久没去看你了,但是我不曾忘了你,你的样子更未曾模糊过,你仍清楚地在我的记忆里。
2 comments:
是华初的朋友?印象中好像听说过有学弟脑膜炎去世。
是。你也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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